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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六章 租夫郎阴谋败露

    看了仙人掌柜一番动作,再听了他们的新添的规矩,一个最近在酒楼频频吃饭,体重一路飙升的重量级女人说话了:

    “这个好说,我们女人从小就有资格入学堂,识文断字都容易。(Wap.K6uk.coM看啦又看手机版)你们那些话,过来过去就那几句,我都背得滚瓜烂熟了,意思当然是理解的。

    总之,只要是去掉男人前面的那个‘贱’字,把他和我们女人一样平等对待就对了。”

    这个女人真是说到了我的心窝窝里!

    鸣竹对她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,看得她呆立在那里。其他女人见了,也纷纷说表示自己也知道那些绣品上的意思。

    你一句,我一句,说得**不离十。然后,心里呼唤着:看看我,也看看我,冲着我也笑一个啊!

    颜芸用胳膊肘戳戳鸣竹,小声说道:

    “你要是笑得脸部肌肉发硬,就换我来冲她们笑。你不在的时候,我就是这里的颜值担当,她们也喊我是~来自天上的男神。”

    能被妻主领上街吃饭,能进学堂学习,最近,妻主对自己的打骂都越来越少了,妻主的脸色也好看多了......这一切,都要感谢仙人酒楼,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们酒楼的新规矩,变来变去都是为我们男人好,想方设法地在提高我们男人的地位。这里的掌柜们,就是我们的大救星。

    那些夫郎听了感激涕零,这个大男人坊酒楼真是贴心,一下子救他们这些男人出了火坑。

    鸣竹看到他们感激的眼神,招呼他们几个夫郎过来,对他们温和地说:

    “你们进酒楼,找我们的账房先生领一些消食药回去,按时吃,就会改善负荷过重的脾胃不适。”

    阴谋败露了!这些仙人掌柜还真是不好糊弄。

    那些妻主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觉得回去监督自己的夫郎识字学习是唯一的出路了。

    “好的,大坊主,只要有踏进你们酒楼吃饭的希望就好,十天半个月的有什么关系。回去,我就督促我家夫郎好好上学院学习去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女人也表态到:

    “这又何难?回家就让他按时上学去,什么带孩子、干家务,我来!小菜一碟!”

    又堵住了漏洞,问题终于解决了。

    鸣竹他们露出了欣慰的一笑!

    这些妻主想走捷径吃上谪仙酒楼的仙食,是动了脑子的,那哪里是借啊?是用银子租,租会识字的夫郎一起来,自己才能有资格进去吃饭。

    一天没到黑,就被这仙人掌柜给识破了,她们又在积极开发新阴谋。

    不过,听在耳里,不是很阴,而很阳光,正能量满满的那一种。

    那个重量级女人说道:

    “我说姐妹们,咱们应该纳新侍郎了,这回咱们给媒人只提一个要求,那就是必须会识文断字的,不管相貌如何,瘸子丑夫,咱们都无所谓啊!”

    另一个女人说道:

    “大罗姐,还是你的脑子灵活啊!咱们也不说一日三餐了,就这一日两餐,都得两个识文的夫郎准备着,咱们换着领去吃饭,这样,就能顿顿吃上美食了。”

    这几个租了夫郎来吃饭的女人,都赞同,她们没有回坊,是直奔媒婆家,提出了新的纳夫要求。

    几日之间,京城出现了两大忙一大挤,一大忙是媒婆跑断了腿——会识文断字的男人太少了,大海捞针似的,那些女人一掷千金,还是一男难求。这些媒婆跑遍了京城里的大小坊,后院、厨灶间的男人寻访遍了,识字的男人太少了。

    另一忙是学院里的师生忙着教与学,这些嫔妃老师们,起早贪黑的当先生,嘴皮子磨破了好几层,总算让学子们有些起色了。

    那些学子,更是付出了平常学子几十倍的功夫去学习,多难得的学习机会啊!一定不能错过。

    掌握了知识、学问,不说是能当掌柜的吧,即使当个账房先生也算是祖坟里冒青烟了。

    另一大挤是媒婆地毯式的上门提亲引发的,若是溯本追源,还不是谪仙酒楼的一项项新规矩闹腾的?这下,所有坊的坊主为了能将坊里的男孩子将来卖个好价钱,纷纷送来了大男人坊学院,入院学习。

    一时间,有学问的夫郎太少了,成了一大紧缺货,媒婆、女人重金求纳有学问的男人,致使女人娶夫郎的聘礼一涨再涨,由原来的十文钱,涨到现在的五百两白银,还在涨,谁也料不到要涨到多少是个头。

    男人值钱了!谪仙酒楼新规矩无疑是背后的推手,还会引发什么巨变,目前还是难以预料。

    女皇这几日带领着勤政殿里自己的智囊团,在安排须眉国不日就要入朝联姻示意。

    休息时刻,颜俏给她送来了一盘小点心,让她的心又飞了,鸣竹这几日是难得在宫,自己忙的还陪不上他,这不~他又派人送来自己新做的小点心。

    颜俏看着女皇开心的享用点心,不忘嚼嚼舌头:

    “皇上,您这几日忙于公务,都没有注意到后宫发生的大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“皇上,您的后宫嫔妃集体逃离了!”

    “哦?什么大不了的事,对于朕来说,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而已。以前在宫里的时候,不也是守在太女额父的凤栖殿做绣品吗?这次,他们换了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她在心里重重的哀叹了一声!

    自己的后宫嫔妃集体逃宫了,不知道出去怎么给她戴绿帽子着呢,她还那么镇定?正想乘她大动肝火的时候,再添油加醋地归罪于鸣竹,谁知?

    她接着讲:

    “皇上,听说他们逃离你的皇宫之后,可不是换个地方去刺绣的,听说进了大男人坊书院,成了教书先生。整天教那些贱男人读书学习。”

    “哦~好事一桩啊!这比他们在深宫里虚度岁月好多了,记得太女额父给我讲过一个后宫宫女的故事,她在红叶上写了一首诗:一入深宫里,年年不见春。聊题一片叶,寄与有情人。红叶随着流水,流向了宫外。

    这些后宫之人,他们虽然衣食无忧,可是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,失去了自由。他们整日闭锁深宫中的寂寞与悲哀,甚至比城外流浪乞讨之人还凄惨。”

    好歹毒的女人!

    女皇没有责备她的心毒手辣,这个女尊国,上位者对男人仁慈就是羞耻的象征,她这话没问题,却给女皇提了一个醒。